他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架子,上面蒙着一层巨大的黑布,黑布下的东西就像是潘多拉的匣子那样充满诱惑力,以至于安德烈和北白川宫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它身上。
“四十五年前,我遇到了他,这座官邸的上一任主人。”楚君离轻轻的把手放在了那层幕布上面,“当时他就坐在自己官邸中的那张巨大的靠椅上,手中拿着他引以为豪的长刀,他的背后是在他年轻时亲手砍下的一颗西伯利亚虎的头颅。”
“可是当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叛乱,愤怒的部下带着军队攻破了他的城池,那个带头的人用一杆长枪贯穿了他的身体,将他死死的钉在了那张靠椅上。”
“但是,我赐给了他一滴血,他得到了新的生命,而作为交换,我得到了这幢官邸一个世纪的使用权。”楚君离说。
“而这个人的名字就是米哈伊尔-尼古拉-罗曼诺夫。”
安德烈的心脏开始不安的跳动,他感觉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已经扭成了一团,原本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而通红的脸显得更加的局促,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死死的盯在楚君离身后的东西。
楚君离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面露自信优雅的微笑,然后一把扯掉了身后的那张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