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关珊悦救出来,儿子的埋怨她认了。
莫久梅没说话,关振海却拉住她的手,对关月北道:“我们送你回医院吧,今年过年咱们一家在医院过,明年开春就准备你的手术。”
说罢,拉着莫久梅就要上车。
关月北道:“爸……”
关振海脚步停下,头也不回的说道:“月北,应该理解我们。”
关月北咽下了口中的话,是啊,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
叶南星是他们亏欠多年的亲生女儿,也是他们亲身儿子唯一的救命稻草,冒着同时失去儿子和女儿的风险,去尽力救一个做错事的女儿,还是任这个女儿自生自灭,去挽救儿子的性命和给予亲生女儿公平的待遇,很好选择不是吗?
即使是父母也会去权衡利弊的。
可作为被选择的哪一个,关月北一点也不觉的高兴,愧疚感快要将他淹没了。
……
一审判决下来恰逢年底,拿到判决书的时候叶南星正在带着小包子包饺子,随便看了一眼便让唐叔收起来了。
即墨权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唐叔手中的判决书拿过来看了看,还给唐叔,便朝着书房走去。
届时小包子已然成了花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