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的早上八点到九点左右吧。
“谢谢。”叶南星看着他,小声地说道。
男孩子扯了扯嘴角,似乎觉得叶南星和他道谢很有趣,事实上叶南星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有趣,竟然会和一个绑架自己的人说谢谢,她可能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倾向。
男孩子出去拿了一块面包进来,不管在国外生活多久,叶南星对国外的食物都不能适应,硬的可以做武器的面包含在嘴里需要用唾液润开才能入喉,她看着男孩说道:“我需要水。”
男孩歪歪头,可爱的朝她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起唇说道:“no。”
绑架她的人并不怕她渴死,因为她一直在吊水,根本不需要喝水。
但是身体不缺水不代表她嘴巴不缺水,尤其是在吃完那块干巴巴的面包以后。
不过看男孩那恶劣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
至少对方并不想伤害她,那她暂时就是安的。
他们拿走了她的手机,也许已经联系了即墨权,她现在能做的只是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这么说很消极,但是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更不知道门外到底还有多少人,也许她从这个门逃出去会看到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