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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吧。”医生把冰棺拉开,退后两步,警察跟着二人上前。
冉雅颤抖着张开眼睛,就看到自己总是可爱笑着的儿子此时面色酱紫,面上还有冰冻过形成的冰霜。
她伸出手去摸,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展鹏,展鹏啊!妈妈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冉雅轻声的呼唤,似是怕太大声把孩子吓到。
“呜……”叶远捂着眼睛蹲下,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泪水顺着指缝不住地往下掉。
他人到中年才有了这儿子,他的所有谋划都是为了这个儿子,可现在他死了,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冉雅没哭,哀伤到了极致的人是哭不出来的,她抱着叶展鹏说了许久的话,说自己做了他最喜欢的炸鸡,说她给他买了小汽车,说幼儿园的老师和同学都想他了让他快起来回去上学……
“节哀……”不管见到多少次这种场面,警察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节哀?我怎么可能节哀呢?”她缓缓回身看向警察,冷冷地问道:“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节哀?我儿子明明好好的,他只是睡着了,睡着了而已!!”‘
叶远站起来抱住有些疯狂的冉雅,“小雅,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