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即墨权自然还是被叶南星从房间里扔了出去。
“你无赖,你无赖,你无赖……”门外,史莱克站在装饰的花盆上,嘎嘎笑着学叶南星骂人。
大晚上的,即墨权忽然就想吃红烧鹦鹉了,嗯,清蒸貌似也不错。
叶南星这一晚睡的很浅,似乎做了一晚上的梦,第二天更是惊醒,醒来却已经不记得自己做梦梦到了什么,只记得那种感觉很难受,很痛苦。
她擦了把冷汗,去洗澡,然后换衣服去了婴儿房。
早上六点多,包包小盆友还在熟睡,保姆没有听到声音,也在隔壁睡着。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儿子身边,跪坐在床边定睛看着他。
小家伙穿着小肚兜睡的像只翻着的小青蛙,叶南星把他的小手拿下来,他下一秒就又伸上去,不高兴的动了动身子。
叶南星不敢再动他,虽不知道小孩子是不是都这样睡觉,却觉得儿子这样很有趣。
小包子的肤色应该是随了她,很白。叶南星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对比了一下,好像比她还要白一点。
他的鼻子很高挺,不知道像了谁,嘴巴微微张着,小舌头露出一点,像是在梦中吮吸奶嘴。长长的睫毛遮掩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