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颊,却不知粉红的小耳朵已经出卖了她。
即墨权见此已经满意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在她肚子上抚了两下便放开了,只是揽着她腰肢的手却没有离开。
坐在对面的湛蓝对着即墨权挤眉弄眼,这才是他除了第一次见面以后,并没有再质疑过叶南星和即墨权关系的原因。他从小和即墨权一起长大,对他再了解不过,如果即墨权对叶南星没有那种意思,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亲密举动的。
即墨权这个人独的令人发指,做事看自己心情,心情好赏你个好脸儿,心情不好你就是个屁。这样温柔,这样有耐心,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肯定以为自己在做梦。
也因为如此,在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的时候,湛蓝心头不免蒙上几分阴霾。
晚饭后还算和谐,除了湛蓝被突然出现的史莱克偷袭了一次吃了一嘴鸟毛以外,一切都十分平静。
叶南星是个孕妇,早就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一到九点半就上楼洗漱,准备睡觉了。
夜半,即墨权书房中。
“说吧,这个时候你不在家积极抵抗湛奶奶的逼婚政策跑来我这里干什么?”即墨权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葡萄酒的醇香飘然钻入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