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个人从阁楼爬下来的时候,看到一楼的人陆陆续续把行李都搬上二楼。
这些人吵吵闹闹的,跟土匪进村似的一上楼便毫不客气地踢开所有房间的大门,并逐一进去检查和扫荡一遍。
尽管中间的两个房间已经被反锁了,但这些人没有放过他们的房间。
他们爬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看见有几个人用身体使劲儿撞门,门被撞开的同时,门锁也被撞坏了。
不一会儿,周友他们那屋传来咒骂:“哪个白痴这么缺德往热水壶里撒尿呢?!神经病呀!”
周友和陈实的脸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挽起袖子。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也传来谩骂:“草!他们在楼上吃独食!贱人,别让我瞧见咯,否则老子非揍他们找不着北!”
黄立火上心头,挽起袖子准备同周友陈实一起干架。
他们仨同时向前迈步。
可是沈居然伸出手把他们仨拦在身后,不咸不淡地说:“随他们吧。”
房间里传来乒乓作响的声音,有人大肆挪动里边的大件家具。那俩伙人经过一个晚上合宿倒也默契,以走廊为界划分左右两个团队的地盘。
昨晚明明是他们先进入别墅,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