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昌,你若是怕了我,就直接跪下来给我家闺女道歉,若是想辩论辩论,今日我也于你辩论辩论,免得让别人以为我欺负了你!”
南风陈不客气的将婢女端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对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嗤了一声,这个夏侯昌就是这幅敢做不敢当的德行,缩头乌龟!
“干爹,这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柳无颜觉得今日她干爹这幅模样,简直像极了在山中待了多年的土匪头子 。
南风陈横了柳无颜一眼,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倒不知道,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菩萨心肠了?”
“倒不是我菩萨心肠,只是干爹,咱们的二郎腿能不能放下来,您里面的……”
柳无颜一说,南风陈立即反应过来,拉了衣服往下面一遮,神色从不自然瞬间又变得心安理得,他清咳了几句,道:“还不叫你们家主过来,难道还让我们这一群人在这儿干等着吃晚饭不成?”
说完,南风陈的威压有针对性的往那棵目标大树震慑过去!
百年的大树应声而倒,藏在后面的夏侯昌飞身而出,落地之后,他从容的整理一下衣冠,笑声道:“这树下长的灵芝倒是意外的罕见呢!”
再抬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