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不能了……”
程蒽哭是越发凶了,整张脸被痛苦撕裂了。
这种痛苦,令蔚鸯突然很心虚:自己这么套话挖母亲的痛处实在不该,可是如果不套,那些秘密,怎么查出来?都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不知道母亲心里竟藏着这么多事,关键是,母亲从不在她面前提过只字片言,为什么呀?
是觉得她是女孩子,没办法帮到她吗?
这件事若放在之前,也可以理解,回到温市以来,她和母亲的生活的确不如意,蔚园明明是她们的家,可她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有裴家这样一个大靠山,她为什么还是咬紧牙关把这件事闷在肚子里呢?
“怎么不能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事。妈,说吧,把那个人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法办法收拾了他(她),如果我没本事,还有慕戎徵呢,他本事很大的,完可以帮到我们……”
她低低地想哄她说实话。
程蒽双手紧紧地抚着脸抹着眼泪,好一会儿才喃喃了一句,“不能了不能了……要不回来了……我要保护你,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我不能把你交出去……我不能……”
典型的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