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生——女——儿?”
一字一停,慕戎徵咬着重声,想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对。亲生女儿。”
何昆肯定地重复。
“何……欢?你这是想告诉我,何欢不是你的女儿,而是程蒽和蔚武的孩子?”
慕戎徵是何等聪明的人,将所有事这么一联系,立刻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何昆却笑了,露着一口槟榔牙,洋洋得意起来,“对,何欢才是程蒽的孩子,她本该叫蔚鸯,至于那个叫什么蔚鸯的,鬼知道她是程蒽从哪里捡来的野种……”
慕戎徵静默,心下生出隐隐地钝疼,想不到蔚鸯不光没有父亲,连母亲都不是亲生的。
要是让那丫头知道这件事,那她得多难过——她说过的,母亲与她是最最重要的,结果,她竟不是亲生的。
“为什么程蒽的女儿会在你手上?”
“报复。”何昆回答,“蔚武把我看得很低,程蒽嫁给他后,这jiàn)女人眼里就没了我。十二年前,前总统遇刺,蔚武被肢解,兵荒马乱当中,我bī)程蒽跟我走,她不肯,我心下一恨,就偷了她的女儿,本来想卖了赚点钱,但我那个婆娘发神经病似的不肯,就养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