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鸯心头冷得可怕——母亲嫁得这是怎么一户人家,这么多年,一直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也就罢了,现在还要不声不响地作掉她们,只为了得到她们名下的遗产。(w?)
太可怕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
“蔚鸯,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动歪脑筋……”
蔚虎举手起誓。
蔚鸯又冷一笑,抬脚,猛地狠狠一踹,蔚虎再次被踢了下去,悬在了半空,手铐紧紧勒着手腕,疼痛欲裂,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蔚鸯,你这贱丫头,你言而无信……”
从司小北手上要过手电,往下照了照,一记冷笑自嘴里溢出,“对于你这种阴险歹毒的奸诈之徒,请问,我需要讲诚信吗?”
“二婶,救我救我,我可是蔚家唯一一根独苗,如果我出个三长两短,等你百年了,怎么去见地底下的二叔……二婶……”
这个人见蔚鸯已经不顾手足之情,立刻转了方向,往程蒽那头下手,一声声嚎叫可凄惨了。
“蔚同学,你想怎么处置?”
司小北低低地问。
他不觉得重生后蔚鸯会心慈手软地放过想致他于死地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