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复一脚,踢得蔚鸯上疼极了。
可为了母亲,她只能默默忍着,疼着。
“我错了,求大堂哥把妈还给我……”
藏起锋芒,她继续忍受着这份天大的屈辱。
“没那么容易,给我自搧耳光。”
待踢够了,他又提了一个要求,手指重重地戳着她的额头,笑得邪气,眉目之间尽是得意之色:“然后说自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jiàn)女人。说……一遍一遍地说,不得我同意,不准停下来。”
蔚鸯咬了咬牙,长长深吸一口气,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如他所愿,木然地自jiàn)起来:“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jiàn)女人……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jiàn)女人……”
一遍又一遍,那份强加给她的耻辱,深入骨髓。
她努力忍耐着。
愤怒吗?
当然愤怒。
愤怒到想杀人。
如果有枪,她会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脑袋开枪。
可现在,她手上没枪,又打不过他——蔚虎是学过武功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被特招进刑警队,他的那些功夫,是桂姑姑教的,这个人仗着自己会几手拳法,这些年不知干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