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听不下去了,不由得站了起来,替静默不语的蔚鸯叫了起来:“周老师,事还没有查清楚呢,你怎么能用如此肯定的语气来断定……”
其他老师也觉得周老师有点过了。
周楠却再度质辩了起来,声音响亮异常:
“考务部的严老师已经部交代了,这件事已经基本明了,雷老师,你难道以为就凭蔚鸯这么些年以来的成绩,她能考出这样一个高分?要知道,这一次的试卷,难度可是历年来之最,蔚鸯同学一直以来就吊在最后几名,成绩不极格的次数是及格的n倍,这一次天人似的扭转乾坤,变成了第一名,你当她是神仙啊!”
字字句句尽带讥讽。
“学校的确不能姑息作弊的,但是,也不能冤枉学生。”雷宇以响亮的嗓音叫回去,实在看不惯这个女人强词夺理,并且一再强调:“这件事,我们也不能单听严老师的片面之词……”
“管老师,侯老师,狄老师,你们说,凭你们对蔚鸯的印象,她做这第一名,到底是实至名归,还是在弄虚作假?”
周楠不想和雷宇争辩,这人护起学生来一直这样,几年前,他也曾这么护过一个女学生,真不知是何居心——上一次,他曾和那个女学生暧昧不清,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