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上晕了过去。
“你又发高烧了!”慕戎徵守在边上,把她扶起来,喂她喝水,说:“这小身板是不是也太不没用了一点?回去后必须好好练起来,三天两头发热,那怎么行?”
虽然语气很不好,可是他服侍得很细心,喂她水,给她放水洗热水澡,让人给她煮清淡的粥粥水水,亲自端到床头边上,一口一口喂她……
这样会照顾人的慕戎徵,生平第一次见。
蔚鸯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如果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窝在床上,她分明感觉到身体里那颗冷硬的心脏,在一步一步向不可测的深渊里沦陷,她想阻止,可是前面没有任何阻力。
完了!
这个男人正在粉碎她的心理防线,直往她心里闯进去。
他的温柔,是她无法抵御的利器。
“慕戎徵……”
昏昏沉沉中,她低低地叫着,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
“嗯。”慕戎徵就守在边看书,听到叫,伸手捋捋她的头皮,“生病的小孩,应该好好休息。”
连他的手掌也变得无比温柔。
她半闭半阖,却没把那话吐出来,想了想,提到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