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鸯突然惊叫了一声。
慕戎徵吓了一跳,低头看到小女人已经惊恐地瞪大了眼,瞳孔里是恐惧,忙轻轻拍抚她那单薄的香肩:
“做噩梦了?”
蔚鸯的确做噩梦了。
她梦到了自己临死前的情景:慕戎徵被射成蜂窝,死得惨烈,甫出生的孩子脑浆迸裂,而她在一片血水里将要离去,这时,有个模糊的影子抱着她,嘴里惊恐地叫着,“军医,快叫军医……”
那个抱着她的男人是谁呀?
是新少帅?
除了他,还能有谁叫来军医来救她?
可惜呀,她没看到他的长相,无法知道十四年后谁将会和慕戎徵一争高下,最后竟还把他给害死了?
是他的兄弟么?
不对呀,那时的慕戎徵已经没兄弟了,整个裴家,无人能与他争锋,那个新少帅,哪冒出来的?
蔚鸯的思绪混乱极了。
这时,下巴被抬了起来。
蔚鸯的神志也终于归了位,认楚了自己现身在何处:“惨死”的慕戎徵就坐在边上,而她正依偎在他胸前,心里的那份钝疼这才一点一点消失了。
甚至于可以说她是欣喜的:因为,他没死,张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