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即便是郎中给他把完脉,掀他眼皮时,他也没醒。
如此一刻钟过后,郎中才松了口气起了身。
这郎中就是隔壁村的,平素里这杏花村谁有个毛病啥的,一般都是找他,故而他对杏花村很熟悉,自然对洛家的事儿也是门清的。
他也很有眼力劲,扫了这一屋子的人之后,最后对着脸上尽是担忧的林晓溪躬了躬身:“姑娘不用担心,洛大叔这咳血看着严重吓人,实则没什么大毛病……”
“咳血还不严重?贾郎中你可不能这么糊弄事儿!我爹都咳血好几天了,有几次都要厥过去了,怎么可能不严重?你是怕我们付不起诊金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家小溪……”
那个郎中这么一说,孙氏还没说什么,范氏和张氏就夸张地叫了起来。
不过裴老四一个眼神过去,那二人立马哑了,眼神惶恐地躲开了。
不过低下头时还是忍不住得意,左右她们的意思这贾郎中应该是明白了。
“两位嫂子多虑了,诊金在来的路上,柱子已经给过了。洛大叔他的身体硬朗的很,的确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年纪大了,这一入秋,寒气入体又急火攻心,血气上涌才咳血的,待我开一副方子,按时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