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树平啊!”葛树平呵呵笑着道,“忙着呐?”
“有事情说!”赵川在一家会所喝闷酒,包间里他正坐在皮沙发上,一只手搂着一个裸露着上半身的女人。
手在那爆满的大白兔上使劲地抓着,甚至两个手指头使劲地掐着大白兔上的黄豆,女人吃痛但却不敢说什么,反倒还要发出满足的娇声。
另外一个女的跪在地上,脑袋埋在赵川下面,嘴巴不停地呼吸吐纳着一条大黄鳝,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小嘴时而旋转,时而吐纳,小蛇不断在黄鳝脑袋上游走,十分灵巧,让赵川觉得很满意。
“赵公子,不是我说你,高主任这都回去了,怎么又回镇里来了啊!”葛树平就说道,“你是没看见,刚才高主任跟赵远肩并肩地从外面进来,又一起去了食堂吃饭……”
“啪啦!”赵川一抬脚,就把跟前的茶几给踹了出去,上面的酒杯就凭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赵公子息怒,没必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嘛!”葛树平就笑着道。
“树平,你弄清楚了没有,昨晚他们两个在哪里过夜的?”赵川冷冷地问道。
对于他来说,高琳就是他的禁脔,但是他的禁脔昨晚却跟着别的男人在荒郊野外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