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办了。”
郝义双手捧着木盒,明显感觉里面的黑龙令,变得比之前更加的沉重了。
……
傍晚时分,正丹楼后堂内宅。
桌子上摆着一壶浊酒,三碟小菜。龙剑一、李炎两人正不急不缓的对饮着。至于瘦虎,他则被绷带捆成了木乃伊,现在如果上秤称一下,重量绝对比肥龙轻不了多少。
“龙老大,别你们两个好酒、好菜的,多少也给我吃一点啊!”瘦虎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酒菜,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你被捆成了这样,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你是准备让我喂你,还是让李炎喂你?要我说,你还是再忍忍吧,估计再有个半个时辰,郝义那厮应该就来了。等钱要下来,把绷带一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就算是把自己活活撑死,我都不拦着。但现在,你还是在床上给我消消停停的躺着吧。”
瘦虎举着一张哭丧脸,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龙老大,你从天刚黑那会儿就说郝义快来了。现在两个时辰都过去了,却仍旧不见踪影。他一天不来我饿一天,他要是一个月不来,我岂不是要被活活饿死了?”
看着瘦虎那如同受气小媳妇一样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