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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啊,怎么炸起鼎来没完没了?”
“陈东来,你考什么炼药师啊?就凭你这雷公转世的本事,还不如转行去干爆破呢,绝对前途无量!”
“大伙都停停吧,这厮还有最后一副草药,弄不好还得炸。咱们还是等他全都炸完了,再开始炼制丹药吧。三品炼药师什么时候都可以考,交点钱就行,但咱们的命却只有一条啊!”
陈东来一手托着已经被炸得焦黑的药鼎,一手拿着最后一副草药,脸上的表情要多纠结就有多纠结,其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他这场考核到底还应不应该继续下去?
“嘭!”——又一声炸鼎。
陈东来闻声一个激灵,连忙辩白,“这次不是我,不是我炸的!”
陈东来的情绪可能是有点过于激动了,所以其向旁人解释的时候手舞足蹈,“咣当”一声便把操作台上的草药托盘给碰掉了。没经过萃取的新鲜草药洒在地上,跟满地焦黑的药渣混在一处,就跟陈东来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全都是稀碎、稀碎的。
二师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