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一路上也会遭到不少小毛贼的侵扰。谁让他穿的这身华服,便是招贼的幌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小贼惨栽在他的手里,渐渐的其也成为了整个到盗贼的禁忌。
如今,也就只有那些从外地来的愣头青,才会不知深浅的去招惹赵中原。结果,自然都相当凄惨。尤其是在赵中原受到批评,心情不好的情况下。
“师父,徒儿来了。”
赵中原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家名叫“闷倒驴”的小酒馆面前,等待着里面人的召唤。结果里面率先传来的,依旧是老板娘十几年如一日的叫骂声。
“老东西,有什么话滚出去说。老娘这酒馆可不是给你办公的地方!”
“别……生气嘛,在晚辈面前给我点面子。”
“滚!”
老板娘歇斯底的咆哮声,震得半条街都跟着颤抖。赵中原站在外面,更是本能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禁为自己的授业恩师,捏了一把冷汗。
“我滚、我滚,你别生气,我马上就滚。”
一个满头白发的糟老头,一边冲着小酒馆老板娘点头哈腰,一连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出来。
“师父。”
“嘘!”
老头竖起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