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影看着雷洪的神色,就明白了大概,心有不甘而已。
想着这些年雷洪也是可怜,几乎是过着苦行僧的生活,若影就叹了口气。
“得,多的话我也不说了,这是跟雷毅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做大舅哥的也管不了那么多!待会去我的府邸,我替接风洗尘如何?”
雷洪看着若影,淡淡的笑了。
“好,那就叨扰了!”
若影拍了拍雷洪的肩膀,带着人离开了,晚上在若影的府邸,两个多年未曾喝过酒的老友,喝的伶仃大醉,白墨兰看着花厅里醉的横七竖八的男人,嘴角不停的抽搐着。
这一个南昭国的宰相,一个西晋国的皇帝,如今醉成一滩烂泥?
白墨兰张罗着让人将雷洪送去了驿馆,至于自家男人,则扔在了厢房里。
等若影半夜被冻醒的时候,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扔在了厢房里,而且连床被子都没给,半夜三更的去敲老婆的房门。
“小白,开门啊!外面这么冷,准备冻死夫君不成?”
白墨兰躺在床上,对门外的男人直接无视,所以咱们的宰相大人被冻了整整两个时辰才被放进门,进门的第一时间就伸手抱住了白墨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