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白鸾,就被木清挡住了。
“皇叔,现如今这小白丫头已经是我的女奴了,您可不能抢人啊!”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他是我青龙帮的叛徒!”
叛徒儿子从禹王爷的口中说出来,让白鸾的身形一僵,然后满眼羞愧跟委屈的看着禹王爷,而禹王爷直接视而不见。
实在是因为禹王爷带着面具,木清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气急败坏是真的。
“火刑她已经受了,从今往后,她已经不再是青龙帮的人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凭什么?”
木清嘴角微抽,对这位明显在发小孩脾气的皇叔有些无奈。
“皇叔,你们青龙帮的帮规是叛徒要遭受火刑,却没说一定要用火刑烧死她!现在火刑她已经受了,人被我救下了就自然是我的人了,你放心,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在干涉青龙帮的事了,如有违背,就如她所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清儿,你疯了,乱发什么誓!”
上官霆从船舱里出来,就听见木清说什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一下子就急了。
知道上官霆这是误会了,木清就解释了一下。
“我没发誓,发誓的是这位白鸾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