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官霆的质问,墨殷无言以对,师父与他有恩,可涉及到木清的事,也确实是墨渊做的不对,可作为徒弟,有些话他不能说。
“清儿的事只是意外!”
“意外,好一个意外,既然如此,我这就让人把无极宫烧了,然后说着只是一场意外!”
上官霆跟墨殷针锋相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肯服软。
吱呀一声,卧房的门打开,木清从里面走了出来。
上官霆见她出来,就赶紧跑到门口揽住她。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昨晚不是很累?”
木清白了上官霆一眼,这个男人还好意思提,可抬头看着墨殷,木清又把情绪压了下去。
“听你们吵架睡不着了!”
见木清出来,墨殷也走了过来。
“清儿,昨日的事,我替师父跟你道歉!”
木清没说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墨殷,看的墨殷都有些心虚。
“大祭司回去告诉祭司大人,这两天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可他烧了墨族金库的账册引起了众怒,这事并不是我不计较就能翻过去的!”
“我知道,可是清儿,师父他年事已高……”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