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跪立在地,整整一天一夜,要说不累那是假的。
听到林扬的话,两人相视一眼,最终还是周劲关开口了:“先生,是这样的,这次的确是有要事相求。”
周劲关语气中带着哀求,带着焦急,又有心间的羁绊。
“你说。”
林扬目光注视过去。
“唉,还希望先生不觉得我们多管闲事。”周劲关叹息一声,终于是缓缓道叙过来:“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跟褚连兄弟有着几十年的交情,而这所有交情的开始,也就是我俩习武开始的地方,晋渭北方的祁山武馆,我们祁山武馆,就跟江南的天德
武馆差不多。”
“嗯。”
林扬略微颔首,“然后呢?”
“然后,武馆的情况可能大师并不清楚,武馆内学员学成后,有留在武馆的,也有外出武馆的,一般外出武馆后与武馆联系少了,很多武馆与学员关系就变淡,但是说实话,当年师父待我俩恩重如山。”
“我俩在武馆当中,也受到颇多照顾,而眼下,我们武馆遇到了建馆以来最大的危机,武馆被人踢馆威胁,要求三日内武馆解散,永久退出晋渭,不然将大祸临头,甚至武馆都将永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