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前进八百里路程,是否,错了?”
“我在往下面走吗?不可能,虽然没了方向,但最基本的本能,我还是有的。”
“可,我的本能,就一定正确吗?”
前后左右上下皆是虚无一片的某方空间处,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微微的香汗。
她右手张开,似是在感受什么,左手则负于身后,紧紧握着,竟,有些许鲜艳的红,从那抹白皙流下。
可惜,血液,掉不下去,好似它流出的地方,就是地面一般。
不升,也不降。
羽轻烟并不是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辨明方向,她只是想通过痛感来刺激自己的脑海,让自己保持绝对冷静。
在一切方向都是同一个景象的世界中,每走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因为,要承担着绝不能走错的风险。
一旦走错,或许,即便你想要回去前一步,都回不去了!
迷茫的羽轻烟不敢抬头,她不是个喜欢依靠外在的女子,更不想,因为自己脑袋的些许偏移,就失去正确的方向。
有可能,会越走越往下斜!
“八百里都没走到终点,看来,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