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提的是,如今西城区已变成黄家的产业,而其中最大的制药工厂,便是黄氏制药。
车辆在工厂林立的道路旁穿梭,最后在一处空地旁停下。
空地上隐约可见许多,残垣断壁,杂草丛生。
下车后,吕忆冰低头进入空地中,捧起黄土,不停抚摸着断壁。
“这里曾经是我的家。”
声音虽平静,但闻之却感觉莫名伤感。
脱离黄家后,吕鸿威将所有资产投入制药公司,一家人则住在制药公司旁。
那时生活虽有些拮据,但没有了黄家的条条框框,日子过得倒也幸福。
谁知,再次回到此地,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忆冰?忆冰是你吗?”一道颤声从后方传来。
闻言,吕忆冰身形一颤,猛然回头,顿时泪水盈眶。
一位脸色蜡黄,走起路来如风中残烛,年龄约莫在四十岁左右,但已出现许多白发的中年妇女,正缓步而来。
“姑姑?”吕忆冰泣不成声。
才几年不见,没想到姑姑已变成这幅模样。
其实想想也是,吕忆冰一家人逃入荒流,那剩下的那些亲戚日子肯定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