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流氓,我始终半信半疑的心态,即便是他让我领教了一回奇门遁甲,我也还是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因为我觉得他所让我看的东西其实就是魔术的小伎俩。
在我的潜意识里,想要我完全相信,就得有把柄在我手里,不然我跟托底了,以后拿这事要挟我咋办?说的天花乱坠管我屌事,老话不说了啊,嘴是两片肉,上下一碰知道他是真还是假,不然怎么会有巧舌如簧只说呢。
再者说了,嘴上说跟我混,可我一提到投名状就找借口,在这个人心如狗,法律又森严的社会,就是三岁小孩也不会把他手里的棒棒糖让给吃啊。
见我一脸的假正经,老流氓眼睛这个抽啊,说小子是不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啊,我自然不可能承认,而是扯谎说,怎么可能呢,都把话说的那么透明了,我这个心地又善良怎么可能骗呢,我这是诚心实意帮啊。
老流氓就问我那为什么不管用。
哆嗦啊,听他这么一问,我心里就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那个,真的喝了?”
“喝妹。” “那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信不信我掐死啊。”被我这么盯着问,刚刚压下火气的老流氓腾的一下就怒了一副要跟我玩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