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三姐,只说我。
在三姐走后不到一分钟我便进入了梦乡。
睡的正是云里雾里的时候,电话响了,我翻了个身想接着睡,哪知没过几分钟电话又响了。
我是真不想接啊,可他一直响,我也懒得睁眼睛,而是摸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迷迷糊糊的说:“谁呀,我正睡觉呢。”
“老大,不好意思,打扰睡觉了。”里面传来了军子紧张赔笑的声音。
“军子,啥事啊,要是没正事的话,等我睡醒了再说。”说着我就要断电话。
“有事,有事,老大有事。”
“什么事?”
“是这样的,白毛病了。”军子磕磕巴巴道。
“什么?”一听白毛病了,我也一下清醒了,腾的一下坐了起来,问他到底咋回事。
军子支支吾吾说,把白毛交给我之后,我就把他放在了训练室,大家伙一看见他挺可爱的,就逗他玩,那知他是谁也不搭理,也不吃不喝的,就缩在角落里,起初我们还以为是不饿也就没在意,哪知今天早上我就看见他一直打哆嗦,我们以为是饿了呢,就给他弄吃的,可他也不吃不喝,最后马琳来了,试着喂了他点火腿肠,结果他吃了,可是没过多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