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身手如此了得,不可能是泛泛之辈吧?”
“也练过,不知师承何人啊?”
这是我们的第二段对话。
“我一个农民小赤佬,小学都没毕业,身无所长,不怕走错了路?”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失过手。”
这是第三段。
“会算命?”
“不会,但相面精通一二。”
第四段。
“那如何认定我身上就有想要的,又如何知道龙泉村瞪天崖?”
“我不知,我算不了自己的命,这是我请人帮我算的。”
“那又如何知道方姐会出事?”
“我不知道,只是看她面相要犯小人。”
“那替我看看,我会有什么好事降临?”
“不看,面面目可憎,我会遭天谴。”说着老流氓还撩起了自己的裤腿,小腿上有一块脓包。
这是第五段。
“莎姐又如何解释?”我“戒心太重。”他“现在坏人太多,没办法!”我“没有人坏的过。”他“我比也坏吗?”我“比我坏多了,我就是找点事充实一下生活,而是找人充实一下事,我们有本质上的区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