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关键时候,李常亮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把村民们的利益放在了第二位,只想着讨好上级领导,在领导面前露脸,可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更忘记了他身上的职责。
我给人当了一回垫脚石,这事我可以忍,可李常亮置连翘花期与不顾,影响大家伙收成这件事我却不能忍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呢,何况是我。
也许是我最近在龙泉村没有和任何人吵过架,红过脸,动过手吧,以至于有人都忘记了我杨过是什么人吧。
我正带领着大志他们埋头铲土的时候,富丽姐等人找来了,跟我说视察组走了,完事就骂李常亮今天事情办的不厚道。
“走吧,领导走了,咱们也该回去了,相信常亮同志会给咱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拍拍手上的土之后,我大步朝着大队走去。
见我脸色不对,富丽姐也察觉到要发生什么,就拉了我一把说,杨过可千万别动手,他现在可是乡长的红人,这要是把干部给打了,那性质可不一样。
“杨子,一会儿别出手,我来,娘的个巴子的,老子大不了不干这个副村长,他还能把我咋地。”大志道。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