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上来就自责,我呢就安慰他,完事还下地给他走了一圈。
最后的结果就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出院了,并且没有再顾忌别人的目光,住在了三姐家里,这把三姐开心的,当即就给我买拖鞋衣服去了。
以前的我真的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三姐的关系,可在得知我出事后,三姐为我流泪,我觉得我不能太自私,虽然给不了她名分吧,但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给她所能给她的。
这一夜,注定是放开忙碌的一夜。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夜半停了,下透了阴霾,带走了痕迹,带来了暖意。
春风吹,战鼓擂,我这刚说睡个好觉时,李常亮的电话来了,问我我的车准备咋处理,我说当废铁卖了呗,李常亮就说别呀,完事就嘿嘿笑,我说笑逑啊,看见我破财高兴啊,李常亮说不是,要是不要那车的话给我呗,我的面包车没劲,我拿去修修,说不定还能开呢。
我说成,给,这把李常亮美的连连跟我说感谢,我说村里现在忙啥呢,他说这不是昨天下了一天的小雨吗,压路车又上路压路了,地里都是泥,大家伙在家歇着呢。
“别歇着了,赶紧联系一下的那个姘头,给大家伙在捯饬捯饬,都给我收拾的精神点,这次可是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