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脚刚走,刘建业的一帮手下便呼啦一下冲了上去,手忙脚乱的帮刘建业扯尿不湿,一些有眼力见的呢则赶紧脱下身上的衣服替刘建业遮丑,然后搀扶着刘建业朝着桥上爬去。
至于那些来帮场子的街上的小混混呢已经被我们打的哑巴了,一个个鼻青脸肿,拐胳膊瘸腿的搀扶着,本想跟刘建业要今天的出场费,可现在看刘建业的样子也不敢开口了,不过却一个个跟着刘建业身后,显然在讨要今天的医药费和劳务费。
桥头,一个穿着军大衣的汉子正蹲在刘建业的必经之路上吧嗒吧嗒的抽烟呢。
本就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的刘建业看到有人这个时候居然拦在路上抽烟之后,一腔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目标,当即便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哪里来的傻逼,他娘的找死吗?”吃了一肚子瘪的刘建业手下装逼道。
“嘿嘿。”蹲在地上抽烟的汉子站了起来,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嘴大黄牙。
“笑娘腿啊。”见这货这个时候居然咧嘴大笑之后,两个手下当即冲过去要教训一顿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哪知,就在他二人手即将抓住军大衣的时候,那个汉子动了,一个侧身,而后双拳犹如两条毒龙一般从大衣下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