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陷入了沉思,连王敏端着洗脚盆进来我都没有察觉,见我心不在焉,王敏就问我出什么事了吗?
“哦,没事。”我猛的清醒,赶紧接过她的洗脚盆准备洗脚,王敏说她来吧,我说没事,我自己可以。
我刚说自己脱了袜子洗脚时,就看见王敏泪眼婆娑的望着我。
“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还抹眼泪了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道。
王敏摇了摇头说:“没有,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啊,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不解道。
“那为啥昨天晚上关门。”王敏小声道。
王敏这么一说,我叹了口气,把她拉到床边坐在了我的身旁:“王敏,知道我这个人的,从小吃了很多苦,别人对我一点恩德,我就会记一辈子,哮天犬救过我的命,狼群也帮过我,而我呢,因为我自己的事却疏忽了他们,看他们瘦了,我心里难受,其实我没有埋怨和富丽姐,只是恨自己考虑事情不够周全而已,连我的救命恩人都照顾不到。有些事可能不懂,咱们没有城里孩子的优越,更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和挥霍的财富,只能用尽浑身解数的去扑腾,折腾好了能改变门风,折腾不好了,大不了还是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