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最后还是没有办成,因为红花油这么一搅和,我就是想办也办不了了。
沙发上,方姐噘嘴捶着我的胸口这个埋怨我,我呢就一个劲的道歉说好话,好说歹说方姐就说得惩罚我给她做饭,我说行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方姐说除了挂面汤其他的都行,我老脸一黑说,你能不能别提挂面汤的事了,我就不行你小时候没有流过鼻涕,方姐呢当即就从钱包里翻出了我那种流大黄鼻涕,站在门口停着肚子嗤尿的照片。
看到自己童年时日天的照片,我就想霜打的茄子一般,脑袋一耷拉钻进了厨房开始给方姐做饭。
做到一半的时候,方姐就进来帮忙了,还说你还没有跟我说这趟省城之行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呢。
我呢没敢告诉她我这里资金紧张的事,而是扯谎说莎姐给我介绍的那个倪教授还真不一般,是农业大学里的教授,这两天他带着我不仅找到了合适的树苗,还解决了化肥的问题,还说等我项目正式启动了会给予我技术上的支持。
这一听我这么说方姐也为我感到开心,还夸我说老公,我没有看错你,你是块干大事的料,我呢就小小的自恋了一把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带出来的男人,能差的了吗,方姐就撇嘴说继续努力,还问我缺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