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刚从车里拉出来,我说辛苦兄弟们了,宋文说说这话干啥,我说宋文到一旁没人的地方接电话,宋文呢也没有多问,过了半分钟左右后,说杨过说吧。
我说,我总感觉这件事有些蹊跷,刚才我匆匆看了一眼,大车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到方姐的车道上呢,宋文说他刚才观察过那个大车司机,不像是酒驾和疲劳驾驶,而且眉宇间有股阴狠,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东西,我说千万别惊动他,给他拍张照片,然后呢方姐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取下来,回头好好研究一下,应该能判断出什么来,宋文说他知道了,还问我在哪里呢,我说在省城呢,短则今天夜里,长则明后天我就赶回去。
宋文,侦察兵出生,又是老司机,我不用把话说的太明白他也知道怎么办,挂断电话之后,宋文便偷偷的给大车司机拍了张照片,然后传给了他战友刘磊,并把事故情况说了一遍。
有宋文在方姐身边,我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地,把情况也和莎姐说了一声,让她不要担心,莎姐说清秋没事就好,咱们这边得抓紧点了,争取今天把所有事宜办完,我说恩,我下去盯着点装车。
两辆大卡车开了进来,在郝厂长的指挥下叉车开始装车,车装到一半的时候,我呢就给李常亮打了个电话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