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一笑说不给,完事还用手指头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以教训的口吻说,我可是姐,看看可以,但不能对我有非分之念哦。
尼玛,听莎姐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打鼓了,摸不清莎姐这葫芦里卖的是啥药了,别看我已经是那方面的老手行家了吧,可对于女人的心思却没有深研究过,不是没有研究过,而是女人心海底针,人和人都不一样,根本就摸不透。
不是有那么一首歌吗,叫什么女人的心思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这要是方姐跟我说这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扑倒了,可莎姐没有征服过,用强的话那我成什么了,还有这趟省城之行还指望莎姐挑大梁呢,若是犯糊涂把莎姐得罪了,这会儿是快活了,那接下来怎么面对,万一莎姐一生气要是撂挑子不管我的事咋办,那我可就真的是因小失大了。
想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之后,我就是再想把莎姐就地正法也不敢了。
“咳,怎么可能,就是逗玩呢,吃饭吃饭,我都快饿死了。”说着我把筷子递给了莎姐,然后端起米饭就往嘴里捣鼓。
我态度这么突然一转变,反而把莎姐弄的愣住了,看看我,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沟,噘噘嘴后也开始慢条斯理的吃饭。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