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我刘建业死了,我说没有,这次没有钓着他,是上次在地下室对我出手的三人,方姐没有问我细节,而是把我拉进了屋,说赶紧去洗个澡,冲冲晦气。
洗完澡出来之后,方姐已经给我熬好了姜糖水,喝完之后我们便上床睡觉了。
我这边睡的香甜,刘建业那边却是大半夜的急的团团乱转。
距离他安排手下出发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了,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手下的电话打不通,贺老三的电话也提示关机,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劲的在客厅里徘徊,见自家男人这般,他老婆就出来问他老刘都几点了,咋还不睡,刘建业就气呼呼的骂他老婆说,我的事不用管,赶紧回屋睡觉去,说着又尝试拨了几个电话,可不是忙音就是关机。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同归于尽了?不可能啊,我派出了三人,贺老三只有一人,而且受了伤啊。”嘟囔着刘建业又试着拨打了一遍,可结果还是一样,这把刘建业气的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方姐正靠着床头看着我笑呢,我伸了个懒腰就问她什么时候醒的,方姐浅浅一笑说,老公睡觉的时候真迷人,我开玩笑说我怎么感觉在夸一个女人呢,方姐说才不是女人呢,可是我的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