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常亮挂断电话后,我陷入了沉思。
崔姐帮我,崔姐为什么要帮我,单纯的因为我上次也帮过她,从邓晓燕手里要回了那份复印件?可她已经给过我好处了啊,前后两次,足以抵清了啊。
想着想着,我的眼睛落在了方姐的办公室门上。
“难道是方姐在后面推波助澜了?有可能,不对,十有八九是这样的。”想到这里之后,我起身敲开了方姐的办公室门。
见我进来,方姐就笑着问我,电话打完了吗,们村干部怎么说的,能不能甩开那几个弯。
“方姐,我代表龙泉村几百口子人谢谢您。”我朝着方姐躬身道。
我这么一鞠躬,方姐愣了,皱眉问我这是干啥,好端端的咋还行上大礼了呢,我就问她是不是她和县里的领导打的招呼,方姐浅浅一笑说:“其实也不是我的功劳,而是崔姐的功劳。”
“崔姐?什么意思?”我装作糊涂道。
“上次和崔姐她们打麻将的时候聊到了,崔姐就说们村挺贫困的,我就说那帮帮杨过呗,当时我也是随口一说,哪知第二天她就给我打电话说,城关镇上来一份材料,是给龙泉村申请危房改造的,准备过会呢,于是我就跟她提了一嘴路的事,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