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们之后便灰溜溜的走了,王璐走的时候故意落在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言外之意很简单,回头会跟我联系。
警察这么灰溜溜的一走,病房里便只剩下了老邢,我赶紧拍马屁说,您老真厉害啊,说话比那圣旨都好使,您只冷哼了一声,那个当官的连屁都不敢放了,老邢就没好气的说,我怎么感觉你小子是在损我呢,我说哪里敢,您可是知名专家,都副院长了,做个检查还低调的说得请示一下,您简直太谦虚了,当然后半句我没敢说。
要问后半句是啥,还能是啥,过分的谦虚低调就是虚伪呗。
见我话说的这么酸溜溜的,老邢倒也没有生气,而是绷着个老脸说,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让警察把你带走,还说现在也不迟,赶紧给你办出院手续,回头你就得被请到局子里喝茶。
一听他这话音,我瞬间明白这老家伙心里也是有本帐的人啊,当即装出无所谓的嘴脸自言自语道:“哎,刚才刚想起点东西来,让您这么一吓唬居然忘了个干干净净,瞧我这脑瓜子怎么还不好使了呢。”
果然一听我嘀嘀咕咕,老邢的脸绷不住了,当即跟个老顽童似的朝我嘿嘿一笑说,开玩笑呢,医院随便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想问话,让他们腿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