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死了过去。
我这一招,又镇住了准备扑来的几人,借着这个空档,我再次搂住了张曼,然后咬着牙,忍着痛朝着楼梯爬去。
“难道你们想坐牢吗?”刘闯吼道。
“别让这小子离开。”几人虽然眼睛躲躲闪闪吧,但还是叫唤着冲了下来,我赶紧往墙上一靠,然后冲他们挥舞棒球棍。
我很猛,也有要跟他们玩命的勇气和决心,可我只有一只手,一根棍,而对方呢,还有六七人,且手里拎着都是西瓜刀,最关键是我的脑袋开始有些昏昏沉沉了,四肢有些不听使唤了。
我想挡住每一刀,再干趴下一个人,临死前拉个垫背的陪我一起上路,可得知我疯狂的对方却都不跟我近身,只是一个劲的站在台阶上,抓着钢管接起来的栏杆冲我挥刀子。
开始时,我还能躲开,可随着他们一点点靠近,我有些招架不住了,先是棒球棍被砍的木屑乱飞,接着是我的手臂冒出了血。
吃痛之下,我本能是就松开了手,棒球棍这么一脱手,对方彻底没有顾忌了,刘闯更是大笑一声说,给我往死了招呼,出了人命我负责。
噗呲呲。
不到两秒钟的功夫,我右胳膊,肩膀上便中了七八刀,虽然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