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子吃,放开肚子喝,管饱管够。”
“完啦?”李常亮道。
“文化水平有限,就会说实话,要不您来两句。”
“滚蛋,你小子骂我是不是。”李常亮笑骂着端起了酒。
鲜红色的酒散发着血腥味,夹杂着酒味,入口腥涩,入喉却冰凉侧骨,反正味道怪怪的。
一碗酒下肚之后,我接过了二大爷手中的酒坛,每人又给满了一碗,刚说再干一杯时,便感觉身后有人拉我,回头一看,居然是哮天犬这货,眼巴巴的看着我呢。看他这样我也没忍心拒绝他,又给他倒了一碗,李常亮就打趣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见过狗吃肉吃屎,喝酒还的第一遭,他话音刚落,哮天犬就冲他呲牙,吓得他赶紧捂住嘴嘴说,杨过快看住他,我可不想成熊瞎子,众人就笑。
两碗酒下肚,众人也不客气,筷子就往盆里招呼,而我也没闲着,给哮天犬夹了一块熊肉,一块狼肉之后,大快朵颐享受起了这难得的美味。
还别说,真他娘的美。
“大壮,你小子慢点,骨头都快堆成山了。”有财调侃起了大壮。
“你那边也不差啊,还说我。”
“哈哈哈。”
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