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吕洞宾,反而酒杯一举陪她喝了起来。
“两个神经病。”见我和张曼斗气喝酒,于思思嘀咕了一声,张伟则笑着说就应该这样,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冲动和血性。
我这边刚吐出几根鱼刺准备举杯再灌张曼一个时,坐在我对面的于思思放下了筷子。
“刘闯?”于思思这么错愕的一喊,我本能顺着于思思的目光回头望去。
六个穿着时尚,打扮前卫的后生走到了我们桌前,为首的是一个长的不咋地,皮肤黝黑,散发着一股子痞子气的后生,至于他身后的五人则比他看上去要顺眼不少。
“吆喝,思思也在啊,这两位是?”刘闯冷笑着扫视了我们四人一眼之后,声音有些装逼道。
也不知道为啥,看见这货狗眼看人低的嘴脸我就想抽丫一顿,若硬要我解释为什么的话,或许就是老人口中常说的犯相吧,总之就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于思思还没有来得及介绍我和张伟,张曼便豁然站起来,语气冰冷的道:“刘闯,我不管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今天再跟你说一遍,咱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你别再缠着我了。”
“结束?臭逼,你说结束就结束了,你把老子当猴耍啊,别你娘的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