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告诉我到底咋回事吗?”我摸着头道。
“思思她。”
“张曼,不许说。”于思思瞪眼道。
“好,不说,我不说就是了。”张曼说着吐了个舌头。
“呃,思思,你家里不会有人在这两个地方上班吧?”我弱弱的问道。
哈哈哈,我话音刚落,他娘的张曼又笑了起来,这下我就反应再迟钝也知道,娘的老子好不容易卖弄一回文采,这下可好居然把自己给装进去了。
“那个思思,别介意啊,其实这就是一个对社会心怀不满的人发的牢骚,国土财政乃国之栋梁命脉,俗人只知道自己的小算盘,什么油盐酱醋茶的,我也就是想逗你俩开心来着,没曾想装过头了,不对,思思,你这不厚道啊,你好歹也是皇亲国戚,不行,今天晚上这顿饭得你请。”我赶紧半开玩笑道。
“不行,说好的你请的,必须你请,还有我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我就是一个待业的大学生。”于思思白眼道。
“大学生好啊,我就羡慕有文化的,什么子曰啊,函数啊,力学啊,我一窍不通,你给我讲讲呗。”
“哼,不理你了,要听让张曼给你讲去。”于思思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却没有再噘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