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吧,但话却说的在理,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弄点钱治病,妈的老子的肋骨啊,肯定断了,狗日的李富贵,这帐咱们都得算在他头上。”
“对对对,杨过说了,李富贵有的是钱,咱们弄他个三五十万,再把你女儿也弄了。”
……
话分两头,我让粪球把我送到上次骂我的路口之后,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别怪哥下手狠,是你们先招惹我的,你们要有不满找利用你们的李富贵去,还说长点心眼吧,毛蛋这点小钱都黑你们的,以前指不定黑过多少呢,跟着他早晚都得喝西北风。
粪球咬牙切齿的骂了毛蛋和李富贵一顿,然后跨上电驴子返回了新城。
仇报了,恶气也出了,我回家洗了个澡后倒头就睡,照例五点起床修炼太玄经,而后吃早点,上班。
今天比较充实,方姐九点半来的,在办公室呆了十几分钟后,便带着我驱车前往了国土资源局结一笔工程款,说是带着我,其实我就是个打酱油拎包的,整个过程我连车都没有下,倒是和宋文侃了一天的大山。
从国土资源出来后,我们又去了电业局,然后是路政,溜溜一天就是在几个机关口子里转悠,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吃上口热乎的,而且还是方姐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