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粪球死死的捂住嘴道。
“拿开。”
“不拿。”啪,笤帚直接抽在了粪球的脸上,一个垄子肉眼可见的就鼓了起来。
“嘶,疼,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若再冒犯你,我家人都不得好死。”吃痛下的粪球直接发起了毒誓。
见这货发这么狠的毒誓后,我手里的笤帚没有再落下去,而是看着吓的后脊梁都发麻的毛蛋等人问道:“毛蛋,他有家人吗?”
“有,爷爷奶奶,爹娘套,对了还有一个姐姐,长的挺好看,在商场当导购。”毛蛋道。
“毛蛋,我日你三姑六婆七大姨八大妈。”粪球当场就骂,被我一扫帚给抽的闭上了嘴。
“我错了,别打了。”
“哼,信你一回,再让我知道你跟我玩家伙,老子把你这张嘴打成饺子馅。”说完我把粪球扔在了地上。
“绝对不敢了,不敢了。”
“滚过去,和他们一样,挨排做好,手给老子放在膝盖上。”
四个街头算不上混混的小混混就像四个新兵蛋子一般,规规矩矩的排成一排,手放在膝盖上,坐的那叫一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