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人称混混,可在混混眼中他就是个小偷小摸上不了台面的渣渣,四五巴掌下去,对我的称呼也从爷爷变成了祖宗,并一个劲的哀求我把他当个屁放了,还说什么上有老下有小的江湖求饶话。
三毛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饭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还下有小,鬼才会信他。
我左右开弓这个煽丫嘴巴子,直到两个腮帮肿的跟塞进去两个馒头差不多,看我的眼神满是畏惧之后这才停手。
我深知打架的真理,那就是要么不打,要打就打服为止,不然以后必是后患。
打完之后,我坐在他肚子上问他服不服,三毛生怕说慢了再挨揍,当即便一连喊了十几声服了。
把他收拾的心服口服之后,我一把把他薅了起来,怼在了墙上。
“毛蛋,二觅,还有那天晚上穿军大衣骂我的那几个货在哪里?”
“毛蛋和二觅住在里面的半地下室里,粪球去网吧上网去了。”三毛道。
“好,前面带路。”我从后面捏住三毛的脖颈子,让他带路朝着毛蛋的住所走去。
进了一个脏乱差的单元楼之后向下走了十来个台阶,三毛指了指一个涂鸦的乱七八糟的房门小声道,毛蛋和二觅在里面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