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一点多,街上已经是一片死寂,偶尔能看到有车灯闪烁但也是风驰而过。
我和方姐没有打车,其实也打不着,索性便沿着主干路朝着她住的小区走去。
“杨过,知道我打麻将为什么带着你吗?”方姐紧了紧风衣问道。
我心想,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打完牌,回家的时候,我能给你照个怕,别遇到流氓混混啥的,但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冒出来的只是一句,不知道哎。
“杨过你记住,男人的生意在酒桌上和茶桌上,而女人的生意在麻将桌上和美容院,你肯定会问,可是我没有听见你们谈生意啊,其实不然,我输钱就是生意,她们开心了,便会给我吹枕边风,当然这个风也有可能起不了作用,但对我来说只要不起反作用,这就够了。”
“方姐,你真厉害,难怪你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我拍了一句马屁。
“厉害?哈哈哈,可再厉害的人也有失败的时候,不说这个了,杨过,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许应该说你人生的目标是什么?”方姐话题一转问道。
“我的目的?挣点钱,置办点家业,养活老婆孩子,还能是什么?”我手插裤兜道。
“我和你不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