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过来,原本我还以为今天要血战一场了,现在才知道,我想多了,这个老道早就埋好了钉子,什么容我想想,那根本就是在逗我玩呢。
我心里这个气啊,恨不得揪住枯道人的道袍问问他,你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我装了半天逼,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你才说呢。
“这位是?”恩人问道。
“他是,咳,你师傅的一个特别近的亲戚。”枯道人模棱两可道。
“我师傅的亲戚?特别近?”恩爷心里也有些嘀咕了,想要细问,却有不敢多问,生怕枯道人不高兴。
“爷爷,就是他打伤了我。”大小姐走到恩爷跟前,咬牙切齿道。
“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你收敛低调点,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了吧,哪里受伤了,疼不疼啊。”恩爷低声道。
“爷爷,你还是不是我爷爷吗。”一听恩爷数落自己,大小姐当即便不爱听了,嘴噘的老高。
“咳,那个恩爷,我可没有打她,是她踢我,自己不小心受的伤,我现在手臂还疼呢。”我擦嘴道。
“师祖,您看?”恩人征询这枯道人的意思。
“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枯道人说着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