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浑身无力,见不得光。
“嗯,穿多少,盖多少都感觉冷,不说这些了,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做饭。”董婉儿说着就要给我做饭,我哪里敢劳烦她一个病人,当即便说我自己可以,中午有剩饭,还说你去客厅坐着吧,我帮你看着药。
董婉儿嘴唇蠕动,犹豫半天后,没有说话退出了厨房。
我把中午的剩米饭熬成稀粥,又把三个菜热了一遍后端上了桌,期间董婉儿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忙前忙后。
“是先吃药还是先吃饭。”我把篦出来的一碗汤药端到她面前道。
虽然用煤气灶有些不习惯,可熬药这活我却绝对拿手,因为爷爷走之前足足吃了两年的中药,怎么熬,甚至很多中药我看一眼药渣都能认出是什么来。
久病成医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先吃药。”董婉儿说着端起了汤药。
她喝药就跟喝水一样,神色没有半点变化,看得我一愣,因为我记得我爷爷吃中药的时候一个劲的皱眉,完事还得喝口水漱漱嘴,因为这东西太苦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董婉儿看我望着他出神不解道。
“不苦吗?”
“都已经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