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想到这些,我不禁自问,难道这就是我的命?难道我是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哪里倒霉。
以前的我,女人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现在的我却天天和女人打交道,难道算命说的是真的,我命犯桃花,身负青龙,这辈子注定与女人纠缠不清?
我自问着,又找着各种借口给自己的荒唐想法开脱着。
“我命犯桃花,怨不得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们都是寡妇,我这是在帮她们脱离苦海。”乱七八糟的借口按也按不住。
董夫子给我灌输的古代帝王的理念就像是毒药一般,把我的想法给扶正了,而且一点点再蚕食着我本就不牢固的人伦道德观念。
“,人家金花不金花管我屌事,我想什么呢。”想到自己盖房子的钱还没有着落之后,我就一阵气恼自己不务正业。
因为着急着办完事还要赶回村里,吃完饭后,老会计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刚说起身结账时,五朵金花中的老三,就是负责收钱的少妇,坐在了我的对面。
“你叫杨过?”她好奇的问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一愣。
“昨天听那几个毛头小子这么喊你的,所以我便记住喽。”